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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是花店打杂的临时工,你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,你和我是两条搭不上线。怎么也不相配。”她说的满口酸,故意撇开头不看他。
“那为什么我觉得你我相识已久,我可以不设防的将心底话告诉你?”使着商场上常用的心机,夏天甫暗中观察她的反应。
“错觉。”他不用说,她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女巫的观心术只要叫出咒语就能使用,可是有一个禁忌,不能常用在所爱的人身上,否则力量就会越来越薄弱,直至失去效用。
“你的名字?”直到现在,他才赫然发现自己一直不晓得她的名姓。
“你常跟陌生人吃饭?”深紫色的眉毛调高,看似开心的笑脸下有着不悦的阴影。
“你是第一人。”她带给他想当奇妙的感受,似一点酸,一点涩、一点惆怅的怀念,还有“找到”的充实感。
至于“找到”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,好像缺了一半的灵魂正在丰盈,补足常年流失的缺口。
“小金”
“大家都叫我小金,你也跟着喊吧,反正我们不会是朋友。”朋友说她不够聪明,但是她也不至于笨得从蹈覆辙。她爱过他,一次就够了,她不想再次唾弃自己的软弱,在同一个男人手中连栽两次。
“你让我很困惑,小金。”他和她有相同观点,他们绝当不成朋友,但是…他想亲近她。
身体比理智诚实,全无疑惑地反映出心底的想法,他想紧紧抓住她,逼出她真正面容。
那种越来越深切的渴望在呼唤他,只要一靠近她,冷却的情感便如加温的热水,***着五脏六腑,曾以为沉寂的心,好似即将复苏。
低沉的“小金”飘入耳中金子萱为之轻颤。“不要用你的温柔引诱我。”
回想起过去,她声音幽远,飘渺如空谷回音,轻似棉絮,叫人听不真切。
那是一段甜蜜的过往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,彼此爱得没有负担,在笑声中度过,,完全不知道爱情的背后是残酷,兀自沉浸于两人的世界。可惜他不够鉴定,而她又不太容易放弃,只想品尝恋爱的美味,不愿接受接踵而来的苦涩,最终两人在相爱的当头,毅然决然地放开对方的手。
“你的表情让我明了一件事,你曾经在我的生命中占了极重的位置。”不然她不会泪流满面,真情流露地在他面前落泪。
金子萱装作不以为然的撇嘴。“真那么重要怎会轻易遗忘?别自欺欺人了,飞鱼和鸟是两种生物,无法连结成一个世界。”
吃完饭,该说再见了,怎能眷恋不走?他们的缘分早在七年前就断了,由他亲手折断的。
“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吧。你好,我是夏天甫,今年三十岁,很高兴与你相遇。”夏天甫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如同捕蝉的螳螂,伸手覆握她放在桌上的洁哲玉手。
“你…”她神色微慌,不太自在地想挣脱他的掌控,但他握的很紧,不肯松开。
“给我一个机会找回自己,我遗失了自己。”握着柔细手心,夏天甫更确定他的过去有她。或许有些微妙,但他真的从手与手的交握中,感觉到相属的电流,酥酥麻麻地流过手臂,知道左心房。
这是钟惠兰或其它女人无法给他的相融感,像是注定的情缘,梦中的模糊面容渐渐清晰那是一张不容认错的脸。
心口一揪的金子萱几乎要点头坦白一切了,可是她的最后一点理智阻止了她。
“我没有义务帮你,等你找到自己再说。”
狠下心抽回手,她不准自己回头。
一次心伤用了七年时间疗养,至今尚未完全痊愈,若再受一次伤害,她要花多少岁月才能谈笑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