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瑜听闻扬起，笑意盎然，并不回答。倒是李合开向她挑明：“姑娘现在这里，就能解释很多事情了。”

＊当李合走房门时，房间里隐隐约约的靡味已经充分表明了昨夜的激情，他一贯漠然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惊讶。

“此次我来汴州，只带了李合一个亲信。”舒瑜望了一窗下“但是曹正光派了很多侍卫守在楼下，其名曰保护我，实际是监视，因此我行事有诸多不便。”岚烟疑惑地问：“汴州不是你辖的地界吗？为什么你会被区区一个刺史限制住？”

“来不及了。监察御史不日就会到汴州，到时刺史府落他们手里，我们就被动了。”舒瑜回淡淡扫了一岚烟“不过抓到了一个小细作，还不算一无所获。”岚烟诚实说：“我还什么都不知。”

躲在被里注意着外面的动静。既然舒瑜和李合谈话也不避讳她，她就放心大胆地继续听下去“是，曹刺史理得很净，府里没有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。”李合汇报。“难怪他敢迎本王府。”

舒瑜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，转而对床榻方向“还不来？”岚烟立刻钻了来，她早就把衣裙全穿好了，只是方才碍于有别的婢女在，自己又没易容，只能躲在床幔里。“殿下，是否要调用暗卫去河县调查？”李合主动询问。

几位婢女正在为舒瑜束发穿衣，李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床榻，纱幔之中女形依稀可见，应该是岚烟没错。“晚些时候去告诉曹正光，我把云照留在这里了。”

他本不屑于费力去编织谎言。岚烟蹙起眉，试着验证自己心里的猜测：“所以你留我在边，其实是为了监视我？”

皇上？岚烟不断往上估算着他所掌握的信息，每加上一条，她的背后就一阵发冷。“你的底细，我全都知。”舒瑜迎合她探寻的目光，淡淡笑着。“你是我父亲派来的，对吗。”他倒是真的不加以隐瞒，或者说。

白玉革带在腰间系，舒瑜放下手臂，微微笑。李合俯下，缄不言。婢女们服侍完毕，陆续离开。舒瑜严问起正事：“还是没有？”岚烟早就醒了。

“我还可以吩咐你。”舒瑜微笑“你也可以不服从我的吩咐，但你知是什么后果。”岚烟吞咽一声，她昨日冒险主动言和，用坦白君雁初一事来作换，竟然救了她自己，但凡她在一念之间选择抵抗不从。

舒瑜伸直双臂，由婢女为他披上丝缎外袍，随吩咐。“是。”李合应声回答，又忍不住好奇“殿下常说女人心。”“稳赚不赔除外。”

那就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，和他心平气和地了。豫王是何等大，即使在这里不对她动手，回到京城之后，就算把她直接从武国公府绑来，也没人敢阻拦他。“你想让我帮你什么？”岚烟只能无奈屈从。

这一句如同惊雷，岚烟立刻反应过来，转而望向舒瑜，他松月般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，她被昨夜他的表象迷惑住，竟然低估了豫王的真实实力，他的城府在她里陡然变得沉，他知多少？影鸦？武国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