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，荷莉。”

“没什么，刚刚不小心睡著。”

喝酒喝了两天，老是闷在屋里也无济于事。浪费了一下午在市区里打转，艳艳光照得那么好，照在他脸上。他想，离开几天也好。

“这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。”他可以想像电话那她盈盈贼笑的样，摇说：“我有累，你来了，我不能好好招待你。”

车内静得死寂。他没有放音乐。现在，他觉得不什么声音都是一扰。

“荷莉，这不关她的事。”不想将徐夏生扯来。

“荷莉，夏生已经毕业很久了。”

“你瞒著我偷偷跟她见面！你老实说，跟她来往多久了？”

差不多又等了二十分钟，他总算看到徐夏生剪影似的形。

“荷莉，拜托你，我们改天再说。”

手中的啤酒罐发黏了。沈冬生丢掉啤酒罐，用巾用力搓著手，说：“是我。是我找她的。”

“那么，你现在就给我一个代！”

“改天改哪天呢？”

“今天没工作吗？这时间怎么有空打电话？”

十多了。

他一直挨到十二，徐夏生果然没有现。

“你想逃避？”

他虽然平凡普通，但他到底是男人，这担当还是有的。他觉得他应该面。

沈冬生不多辩驳，只是不肯告诉她徐夏生的电话。

“怎么会不关她的事！？她抢人家的男朋友，还想躲在一边逍遥痛快吗！？”

“夏生。”他在她上楼前声叫她。

“那么久！”唐荷莉气，说：“你把她的地址电话给我。我要跟她见面！”

“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！”唐荷莉悻悻地。她早就搜到了。“我要你发誓，跟那女孩断绝来往！”

傍晚时他躺在沙发上睡著了，醒过来天已经变黑。这些天他一直睡不好，作的梦零零碎碎，却相当耗费神，醒来时总觉得特别辛苦。

“夏生…”沈冬生追唤一声。他担心唐荷莉真的去找她，犹豫著该不该警告她，电话却先断线了。

“偷偷溜来的。”她笑“等会我去找你好吗？”

唐荷莉霍然抬。“你说什么？”不相信。

“八多。怎么了？”

“喂？我是夏生。”

“哎，真幸福”徐夏生夸张的叹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，现在就把话说清楚，你如果不希望我找她，就向我保证跟她断绝来往！”

罢坐定，电话响。他瞪著电话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
沈冬生愣一下，随即明白唐荷莉的意思。

以前的学生。”

十半了。他手指轻轻敲打著方向盘。

“还没修好吗…”

他松气，太“现在几了？”天是黑了，但黑得没那么透。

“我说是我先去找她的。”

“你骗人！”当初还是她主动又主动，才和沈冬生拉近关系。她不相信沈冬生会主动去找那个徐夏生！

沈冬生不回答。唐荷莉又气又恨，委屈极了。一气，不择言：“她哪里比我好？还是她比较年轻比较新鲜！？”

睁开，视线是黑的。

可是，他没能想那么多。他只能说，他也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男人，懦弱自私，所有男人有的缺他都有，所以，也和别的男人一样，连犯的错误都一样。

怎么逃？他不禁苦笑。

饼一会，沈冬生才想起来，电灯坏了，一直没修理。

“电灯坏了。”

徐夏生沉默片刻，话筒滋滋的，不知是空气的杂音还是她妥协的叹气。

那气，什么也不知晓。沈冬生无意把他和唐荷莉的问题告诉她。

真难得她会这样乖巧的徵求他的同意！哪一次她不是事先不说一声就闯来的？

“没关系。”她看不到他摇。

“还是不好。改天吧。”

沈冬生无法回答。这对唐荷莉太不公平。得利的结果都是他吧？

沈冬生耐心在车里等。徐夏生说过，她通常都在这个时候才到家。

“不好。”不是好时候。

“我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
“忘了。”

“三、四个月了吧。”就用最通俗的方式去计算。

“就算这样，那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那么你要我怎么样？男朋友都被别的女人抢了，你要我一句话都别吭吗！？”越说声音越昂。

沈冬生顿一下。徐夏生抓到那停顿，又在笑。“黑漆漆的，你怕我来？”

“学生？你居然跟自己的学生来往！”

“荷莉，”沈冬生觉得疲累极了“你先冷静一下，我们改天再谈。”

“啊！？”看清是他，徐夏生一脸惊喜地跑到车旁。“你在等我！？”

“等你打电话恐怕得等到太平洋乾了…”轻轻嘎一声，通话断了。

真的！沈冬生觉得他跟徐夏生之间好像一辈那么长了。他无法用尺去量他们之间的熟悉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