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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经大脑的妒语就这么出口。
黎紫苑倏地脸色一变,二话不说地推开霍玉蓟,十分冷静地站直身,暗忖,爱是不容亵渎的,死者永远无法开口为自己辩白。
“苑儿…”
“帮我叫辆计程车吧!我该回去了。”她甩甩头,一副言尽于此的模样。
“楼上有间房,你不用回去了。”他说不出道歉的话,但心里明白其实她才是受伤最深的人。
“不行,我还有一些公事没处理好,明早得去做些勘察准备,很多文件尚未审核…”
霍玉蓟闷闷地碰碰黎紫苑的脸颊。“生气了?”
别人一生气会破口大骂,眼冒硝烟,而她愈气愈冷静,思绪条理也愈清明,教人找不出缺口予以反驳,只能暗自心惊。
“我是来台湾工作,不是来玩爱情游戏,请尊重我的意愿。”她不能为他心软。
“我很认真地看待这段情,绝不是玩游戏。”
他伸手拦阻黎紫苑的去路。
“那么,请你像个成熟的大人让我离开,不要百般胡闹像个孩子。”她相信纵容是伤害的一种。
霍玉蓟从她身后圈住她?怠!拔夷可当个孩子也不愿再失去你。縝r>
“玉蓟,你真想惹我发火吗?”
他趁其不备偷啄数下。“你生气的时候很美,我错过了十年。
生气吧!他不想放手。”
十年,是一个记号,携刻在每个人心房。
面对自己仍然爱着的男人,黎紫苑有无限的抱歉,她真的害怕再爱人。
第一次爱人,她负伤远走。
第二次爱人,他英年早逝。
两段感情一样深刻,却同样带给她难以抹灭的伤痛。
“让我回去吧!玉蓟。你该了解我是个固执、不退让的人,不要逼我提早离开台湾。”
“苑儿…”
终究抵不过她的固执,霍玉蓟松开了手。
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,霍玉蓟怀疑起黎紫苑话中的真实性,一个小小的特别助理,住得起这般豪富人家才有的大房子吗?
“你确定住在这里?”
“嗯哼!”黎紫苑率先走了进去。
几名意大利籍女佣一见主人回来,拿拖鞋的拿拖鞋,泡茶的泡茶,招呼客人的礼仪一项不缺,上看就知是受过专门训练。
他仿佛置身于欧洲古堡,不苟言笑的男管家拿着白手帕指挥下人工作,恭敬地弯身四十五度等候主人召唤。
屋内的亚雷一看见他们便大声嚷嚷“哇!卡芮拉,你怎么回来了?”
一见到那头火一般耀眼的红发,霍玉蓟顿时升起危机意识,很不是滋味地以占有姿态搂着黎紫苑的腰。
亚雷唇畔有一丝挖苦的笑意。连我也防,太不够意思了。
黎紫苑瞥他一眼“没人规定我不可以回家吧!”这小表愈来愈没大没小。
“我是关心你内分泌失调,以为你要平衡一下才回来,天还没亮不是吗?”亚雷朝她眨眨眼。
黎紫苑笑着接过女佣的茶。“我比较担心你肾亏,盯着你有没有浪费卡登家的种。”
“你这女人真是口没遮栏,你懂不懂害羞呀?”亚雷在心中咕哝,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嘛。
“老师没教过,我只知你的拉链滑下一半,内裤是黑色三角裤。”她猜这小子八成刚办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