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，小璃的成绩单寄来了吧？”

朱璃没有回答，把成绩单递给妈妈。

“现在提了那么多的东西，又在电梯里，没必要现在急着拆吧？等一下回家之后再好好看嘛。”

妈妈记下餐厅名字后，挂掉电话。“是爸爸，他说订好餐厅的位置了，叫我们过去找他。

“是啦，可是我真的很张，好想知嘛。”

“可是我觉得你考这样已经不错了。”

朱璃皱皱眉“妈，你的标准未免也太低了吧？这样的分数就叫不错呀？填不到什么好学校唷。”

“那也没关系呀，现在很多私立大学也都办得不错，而且念自己有兴趣的东西比较重要嘛，就照这个分数选你想念的系吧。”

才刚踏楼下大厅，理员赶拿一封挂号信“朱太太，应该就是这封了吧？麻烦你签收一下。”

“现在不拆呀？”

真不错！”妈妈兴地说。

朱璃接过了。

“你的。”妈妈把成绩单给朱璃。

“好啦，先想想等一下要去吃什么，至于选志愿、填志愿这麻烦事，就等吃完饭回来再说好了。”

“好，那我们大概三十分钟以内会到。”

“嗯。”朱璃，坐到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无意识地拨着遥控。

“就是，我觉得自己考得不是很好。”

电梯门打开，母女俩极有默契地迅速走电梯，快步走家门。

“啊？我这哪是在嘲笑你啊！我是…觉得你这样很可呀！”

“我也知啦，”朱璃有懊恼“可是看到这样的分数还是会难过一下嘛。”

“还不错啦，可是她自己好像不是很满意。”

“不太好？”妈妈小小声地、带抖音的，听得来已经张到不太会说话了。“是多少分啊？”

朱璃一时间不晓得该说什么好。虽然早就知这次考试并不是考得十分理想，可是之前还是偷偷地希望阅卷老师会不小心改错些什么，让她可以平白多几分。但是，照这个结果看来，联招会的阅卷工作其实还蛮严格的嘛。

“妈，我真服了你了耶！门之前，你还张到觉得门会有罪恶，结果一买东西就什么都忘了。”

“是啦，这样应该是不了几个排名比较前面的国立学校…”

“寄来啦。”

“应该是说，国立的都上不了。”

罢买来的东西就随便丢在一旁，朱璃慢慢地把成绩单上封的钉书针拆掉，然后呼一气。从考完到现在已经帮自己作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，现在不乖拼到什么样的结果，应该都不会太惊讶吧。

“讲嘛讲嘛。”
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妈妈顺手接了。“喂？”

“要是你觉得‘考得好’的定义就是可以上T大，那没什么好说的，你是真的考不好。可是我觉得不能这么简单就评断这个分数呀，平心而论，中这三年来，你并没有非常用功，是考前一个月才比较奋发向上的。人家都是很用功很用功地念了三年了耶，当然不能跟人家比呀，可是就‘只念一个月’来看，你是真的已经考得不错了。”

她盯着成绩单上的数字看了将近一分钟，才缓缓开：“唉呀，考得不太好呢。”

“好啦，我知了。”

签了名，朱璃和妈妈一同了电梯。

“没关系啦，先来吃饭再说。我在公司附近的一间餐厅已经订好位置了，你们快过来吧。”

“你不要一直说我考得不错嘛，这样是在自欺欺人吗？事实上我就是考得不好嘛。”

“那就不要难过太久喽。更何况以后你还要国念书，所以现在考上什么样的大学本就不是最重要的，只要你这四年好好念，以后就可以用好的成绩去申请一间好学校，这样不也很好？”

“还好吧？”

“怎么啦？好像不太兴？”妈妈也坐到她边来。

妈妈看了一成绩单“你觉得不好呀？我倒是觉得还不错呢。”

妈妈吞吞吐吐着“呃…是你叫我不要张的呀，我只是照你的话而已嘛…唉唷，你怎么嘲笑我？”

“没啦。”

妈妈挑挑眉，一副“你少来了，我还会不知你在想什么吗？”的表情。

“我在餐厅里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