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好的罐装功封鸭被J提前开火加，上温吞吞火候不到的炸土豆，和一次包装的小包番茄酱，从营养到味都不及格，徒背了一个法国国菜的名而已。

我一边吃着。一边心想，大约人也是这样，再人模狗样的外表，再好听的名声，吃过才知，本质不过是批量生产的速大路货。我没有留下过夜…J说他第二天要工作，不方便。

然而，一个尊重你的人，怎么会在第一次和你时，就玩起如此放的游戏呢？哪怕是我主动的。我醉得太厉害，当时J说过什么，我已经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他碎碎念什么，如果想认真，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在tinder上找。我哭够了。冷静了下来，用我的嘴堵住了他的蠢话。

“你要榨我吗？”J面对我的攻势颇有些无奈。我七手八脚地纠缠住他：“闭嘴。我还想要第二次。”

J完之后，长了一气，穿上衣服坐回了沙发上，而我，穿上衣服后，了一烟，趴在J的上，哭了。不是哭我逝去的尊严，而是哭我再度看错了人。曾经有那么一瞬间，我相信了J是个好人，他真诚地想跟我约会，想发展一段彼此尊重的关系。

“我是你的小母狗，是你的小婊…”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不知是因为兴奋，还是真的想哭“我，用力一…”

我嫌痛不够，摇晃着去迎合他，嘴里哼哼唧唧地着：“再用力…打我，我…”J似乎被我的主动震惊了。我明显觉到里那属于他的了几分。

或者又在炮场遇到了傻，我都会给他发一条满是情诱惑的短信。于是，生活中的不如意就会被“这次能不能成功勾引到他呢？”这薛定谔式的疑问覆盖掉，心情也自然平静许多。

他替我叫了uber，叮嘱司机把我安全送回家。我们于是就此告别。我又醉，又恼火，又失落。

“你真的是个小氓啊…”J慨。我回去看他，手抓在沙发靠背上，撅起，背下沉，整个人弯成一弧线。我真的醉了。醉到什么话都敢说。

只不过，E的回复率并不像薛定谔实验中那样五十对五十，而是百分百的不肯搭理我，但是，稳定输的挫折，比不知何时就会劈盖脸砸来的痛苦好多了。

既然是为了而来，就要个痛快。心和，总得填满一个不是？完第二场，我肚饿了。赖在J家吃了一顿姗姗来迟的晚餐。

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。我彻底放飞了自我，抛弃了尊严，成为了我一直在掩饰的那个人格…一个彻彻底底的婊。

回家后，我重脚轻地扑倒在床上，打开tinder，开了消失已久的E的对话框，复制了当时他发给我的那串电话号码，接着。给他发去了一条短信。＊＊＊

E不再理我后，我时不时还会联系他一下，他的冷漠莫名其妙对我起到了一镇定作用，每当我在生活中受到挫折，压力过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