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里能有什么呀。”墨城那个寸草不生的地方，她虽然多年没回去过，但也知连年战祸让那片土地越来越破败，怎么会有什么新鲜东西。“那就把我给你用。”他这句话带着烈暗示，如果她应了。

过了几分钟，他把电话又打过去，那边磨磨蹭蹭地接了。小姑娘声音瓮瓮地，像是受了什么委屈。啧，他咬了咬牙槽，她哼唧的那几声都把他给叫了。

“你先说。”

“你先说。”他们一愣，这般心有灵犀让两人笑了来，最后还是男人开始说。“我过几天就回去，想要什么吗？”

“有想你。”他说完，听到那边呼停顿了两秒。男人也停了一会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其实不是有。”

捂着快要冲牢笼的猛兽哄了她一会儿，小姑娘才终于又笑来，之后两人接着聊天，沉纯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倏地握了听筒，那边的气息变了。

回忆。只记得自己哭得撕心裂肺，其余的竟都模糊，连当时心痛不已的觉都复刻不来了。曾经一想到就会心疼的事，终归败给了男人的温柔，都变得没那么重要。

又是他的电话，今天已经是第三通了。这真的很新奇，沉纯歌知，军队里并没有这么多清闲时间。

“兔兔。”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了些，他靠在椅上扬起锐利下颌，睨着空白的天板，另只手伸到下。

这世上太多数耿耿于怀大抵还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够幸福，没有痛快释然的底气。想着想着思绪就不知飞到哪去，日光温和反，她眯着睛，手里无聊，转动着手机解闷，忽地，屏幕亮了，她还以为是自己碰到键，瞥了屏幕后猛地坐起来。

而她没看到的是，沉云朗说完这句，泛着油光的俊脸上也多了些罕见的彩。彼此之间都沉默了一会儿，又一同说话。“我”“我”

“喂？”接通电话，磁而低沉的男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。不知怎的，她虽然没见到他人，前却忽然现了他冒着青胡茬满脸疲惫的模样，心一刺，原本端着平静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柔下来。糯糯，像是一块沾了糖霜的黏米糕。

两人关系就此就定下来了，他就等着人毕业之后找个机会娶过来或者娶过来。如果没应，他就接着贴住不分开。女孩依然没说话，不反对也不答应。

沉纯歌趁着他看不到，在电话那笑靥如，俏的脸缓缓浸上红，他能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，她不打算他，可他竟自己讲来了。

“想和你，想把你哭。”沉纯歌还在那等着他情，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，一时间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“有事吗？”“有事。”男人着眉心，指甲里还残留着棕的淤血。听到小姑娘声音的那一刻。他上的疲乏掉了一半，总算明白为何大哥和弟弟一有空就抱着手机不松开了。

她脸憋得快要滴血，反应过来猛地挂断了电话。电话那边传来忙音，男人抿着挑了挑眉梢，未几后哈哈大笑，他的小兔太可了。让人想欺负，更想欺负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