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如海的事，还有自己和叶南枝之间的事。关于谭如海的事，是他一直在从中斡旋，有意拖着。

来，转又看了一谭家那扇破败的大门，像是自言自语般幽幽地说：“一个人若是犯了错。就真的不能重新来过了么？”

赵小川以为这话是在问他，便随答：“古语有言，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应该是这样的理。”叶南枝听到这话，微微颔首“二爷可在军？我想去见一见他。”

他合上，思绪刚刚沉静下来，桌上的电话便烦扰不堪地响起了，他把手中的香烟揿灭在烟灰缸里，而后接起了电话。电话是门的岗哨打来的，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：“少将军！

他究竟应该如何去？＊＊＊那间办公室的门是敞着的，显然是等她而来。可那男人一军装笔背对着门站着。双手负后，望窗外，愣是没往门瞧一。叶南枝此时就站在门，她抿了抿，抬手，象征地敲了敲门。

谭如海通敌，令原本有着很大赢面的奉军一度陷僵死的境地，尽后来他及时醒悟，但奉军依旧牺牲了许多原本不应牺牲的无辜命。谭如海有罪，并且罪无可恕。没有任何人能为他开脱。谭母、大、小妹，以及厉北山自己，都不能。

厉北山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拈着那只已经燃了半截的香烟，长长地吐一气，就像是尘埃落定，心中虽恸，却已是不能更改的事实。

少夫人来了，就在门候着。让我通报。”厉北山闻言皱了皱眉，旋即问：“哪个少夫人？”电话那的人微微顿了一顿，继而答：“就是…就是二少啊。”厉北山心中一沉。

挂了电话，他起拍了拍落在军装上的烟灰，便踱步到窗前。见到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赵小川的后面，不见上午的半乖张，他便觉得有些好笑。到底用什么才能彻底降住她呢？或者说，要占有她的全。

他原还以为是程玉莹又想上门来找事儿，却没想到是自己的夫人来了。这是主动上门求和好么？他下意识地拄着轻咳了两声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像往常一样自然“嗯…知了。让她上来。”

厉北山用余光瞥了一办公桌上那个已经将满的烟灰缸，故意发一声轻哼…满不在乎地说：“勤不勤的，有什么要？总之也不用为了要孩才费劲去戒。”

一声，厉北山的心也跟着了一下，正犹豫着转不转，便听叶南枝有些抱怨似地说：“二爷这烟，可够勤的。”

厉北山神微动，却依旧装作稳如泰山的模样，语气淡淡地吐一个字：“。”叶南枝抬门，反手便将门给锁上了。后“咔哒”

*军今日是给厉北山放了假的，他来，不过是想躲着叶南枝，自己好一个人静静，想清楚一些事情。

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，总是叫他不能太过狠心，然而，也就是在今早，他去了一趟谭家后，才暗暗下了决心。

像谭如海这样贫苦的官兵有很多，他们为自己、为家族挣来的每一分荣耀都是挥着鲜血拼杀得来的。战胜归来，他们便能光宗耀祖。战败牺牲，他们贫寒的家境便只能更加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