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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爸爸、妈妈,还有三个弟弟。”
“原来你是家里的老大,难怪这么独立,年纪轻轻就一个人北上求学。现在的小孩子几乎都被父母亲保护得周周全全,你很幸运,没被限制,有许多可以发挥的空间。”
“自由、独立对某些人是好事,可是我宁愿我爸、妈更注意我一些,让我能够安心侬赖他们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爸妈都是农家子弟,目不识丁,跟现代格格不入,好多事情都是我们靠自己摸索,经过几次失败后才学得的,以他们的知识,根本无法事前告知我们。”她看着缓缓移动的山岚,心里对父母却毫无怨慰。“我也知道他们爱我们,只是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帮助我们罢了。”
她沉静而温柔地笑着,粉红色泽的樱唇轻扬,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安定气息,如太阳般辐射着。
这一刻,段沐刚有一股想把她的表情拍下来的冲动,好想将她柔和的模样收藏在记忆盒子里。
“你很懂事。”
珊侬淡淡地笑了笑,对他的夸赞感到不好意思。她才没他说得那么好呢!
这样的珊侬让人不由自主注意到她。她,一个固执追寻想要的一切,却偶尔有着孩子气举动,内心角落渴望亲情滋润,却又故作独立坚强的女孩子,就像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米饭,嚼起来却香美甘甜,或许他不该为了前程而错过她。
“对了!你肚子饿了吧?我们找个地方吃早餐。”
他们找了一处干净的草地,席地而坐。
“你都是自己打工赚学费的吗?”吃着早餐,段沐刚继续提出疑问。
“对啊!当初考高中时我就打定主意半工半读,如此一来可以训练自己独立,又不需要花家里一毛钱,何乐而不为?”她耸耸肩膀。
“你白天工作,晚上上课,身体禁得住吗?”他忍不住担心她累坏自己。
“可以的!书轩收银的工作很轻松,老板对我也很好。”珊侬飘飘然。段沐刚是在关心她吗?
“真羡慕你如此自得其乐,不像我,我家的家境也不好,我母亲又不准我帮忙分担,总严厉提醒我要认真念书,将来好光耀门楣。”父亲死后,他便扛下家人深切的期望,有时候真的有些喘不过气。
珊侬讶异他所说的话,她一直以为念下大的学生家世都很盱。
段沐刚没错过她惊讶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过世了,他是我们段氏家族的小儿子,在我祖父过世后虽然分了不少田产,但因为遭到同宗亲戚的蒙骗,家产几乎被骗走一半,没多久他便郁郁而终,我母亲则靠着剩下不到半亩的田地养大我跟姐姐。”
珊侬为段母的坚强钦佩不已。也为段沐刚的孝心感动。她揉了揉微微发酸的鼻头,整整思绪,不再沉浸于哀伤中,因为她不想让他以为她在同情他。
“你的一举—动都显示出你出身良好,看不出来你是农家出身的小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