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遇宁在他们旁边坐下，动作拘谨得像是在陌生人家里，神也不知往哪里放，只能定定地看着地面。

言淼扭过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，呼了两下，启动车。现在不是解决这件事的时候，爸妈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回去吃饭，等着为她过生日。这个生日，还真是让她终难忘。

她尽量表情自然地给宋遇宁也递了一份过去：“喏。”他惴惴不安地看了她一，伸手来接，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到，就如电一般，她猛地将手收回。

言淼转看了那手机一，宋遇宁一共让大师算了两段，也录了两段，他和她那段自然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，只是不知在删除前，他有没有备份。二老接过手机开录音就开始仔细地听着。

“我从你播放历史里随便的。”正专注于听录音的老爸朝她摆了摆手“不看你关掉吧。”言淼迅速关了电影走厨房，饭菜已经全都好了。

言淼在另一旁坐下，只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让人无比烦躁，伸手拿了遥控就要关掉，下一瞬却又不禁愣住。刚才心烦意没听来，这会儿瞧见屏幕上的画面才知刚才老爸看的是《剑雨》。

只是今年，为她过生日的人不一样了。从前是爸爸妈妈和弟弟，如今，言淼都不知该给宋遇宁什么样的定位。切好糕，给爸妈各送了一份。

只需要抬上桌就行，她一手端了一碗来，宋遇宁便也去帮忙。弟俩一前一后，一来一回，和以往的无数次没什么不同。只是这次，彼此之间始终没说上一句话，没互相看过一。

“，对不起。”他说“你放心，我以后…会离你远远的，不会扰你，我本来也没奢望过什么，让大师看姻缘，不过是…给自己找心理安罢了。我这样的畜生…”

她下意识地看向宋遇宁，刚好他也抬看了过来。两目光在空中相撞，似是有什么东西透过睛狠狠撞她心里，她赶扭过，故作镇定地抱怨：“嘛看这？”

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弟俩一前一后了门，客厅里的言文彬和厨房里的宋悦果然都第一时间迎了上来，着急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“好的。”宋遇宁取手机递给宋悦“你们说的，全录下来了。”

“你住嘴！”那两个她说不来的字，从他嘴里说来一样难听刺耳，他乖乖听话，闭了嘴，重新垂下，呆呆地看着脚下。

“佛陀弟阿难家前，在上见一少女，从此慕难舍，佛祖问他‘你有多喜那少女’，阿难回答‘我愿化石桥，受五百年风，五百年日晒，五百年雨打，但求此少女从桥上走过’。”熟悉的台词又一次在耳边响起。

＊＊＊拆糕，蜡烛，放生日歌，许愿，拍照，切糕。每年的生日都是这样千篇一律的程。

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，是她最疼的人，是比她的生命都要重要的人，那样的话，她说不。宋遇宁愣愣地看着她，好半晌后，突然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
不断发酵，可迎上他通红的眸，后面的话她又实在说不。骂他变态，骂他畜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