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会哭闹，还是乖乖跪趴着。照着他的吩咐举着雪，从没有说过不要的话。长了一岁，她倒是也聪明了不少，不仅领会了自己的意思，还会拒绝了。

他却拉过她的手，放在自己下，睛看着她的脸，角带着一抹笑意。玉儿看了一那，又看着主人，她的还酸麻着。的地方也胀得难受。

昨夜里她被他在后面把了几回，一直没有喝，现在却突然有了意。“玉儿。”到主人的东西在手里动了一下，她低了，玉颊泛红。

“玉儿抬起脸。”她眉目如画，一双杏黑白分明，此时却起了雾，怯怯：“玉儿不要了。”燮信有些惊讶，扬了扬眉。以往她即使被狠了。

“乖，添净。”＊＊＊年下政事清闲，燮信也不大走动，常抱了玉儿在中各。玉儿的肌肤本就细如白脂，被他成日间以情喂养，那柔细腻得仿佛能淌下来。

她的神也不再是纯然的无辜，天真里混了羞涩和迷离，望着主人时却更痴了，她在用自己新近懂得的方式着主人。燮信怎会不知。

“好，主人抱玉儿撒。”他一笑不再勉，抱她去了净室。赤的少女乖乖坐在他怀里，双抬了。大张的间覆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燮信修长的手指着她的小，玉儿的随着他的送一颤一颤，她的颈偎在他前，一脸羞，耳尖都被染红了。

燮信想，自己闲时可慢慢教她。玉儿听了着说：“玉儿记得了。”说着就要自己去拿吃。

玉儿玩，寂寞，何不带她同去玩乐一番？心念既动，他便起抱她去了浴室。将她的洗净了，他召来嬷嬷，吩咐她们为玉儿穿。

突然觉得喜无限，扭转，凑到它跟前，小起来，燮信被她添舐得心松快，忽想到旧时听太傅说过：徽州灯天下一绝，而今日正有灯会。

玉儿肌肤，所着的贴里衣是西海的一鲛丝织就，较之丝绸更为柔轻薄，她不会行止，衣裳形制也简之又简，连亵也不穿，只系了脂红绡纱在腰间。

燮信这几日同她好不休，望很是餍足，他懒洋洋靠在枕上，并未被她撩起邪念，也不回应，只抓住她的手吻了一下，慢慢将它到自己下。玉儿觉到那里的火，不知怎的脸像被了似的，红了一片，她看了一主人，见主人带笑意。

“玉儿要慢慢学会自己吃饭。”当然，她要学会的不止这样。

他解了衣衫，袒着真实的自我，细细疼她，下极致温存，又极致烈。时日匆匆，转便是上元节。这日玉儿辰时便被他了一会儿，事毕后趴在他怀里，未止，手却摸着他结实的膛，她看见那前有一个细小的凸起。拿手着它，她声问：“是什么呀，主人…”

“主人的手指…”混着淋漓而下。燮信轻着她的耳垂，受着她玉的香温，和那苞吞吐着的快活。待她排净了。才手指，抬了手停在她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