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日常各针锋相对，总拧着他来，连房事都无法好好行，偏在正事上她一惯向着他，也能跟他想到一。胡之源拍拍娜沐肩膀：“妃所言极是，我也如此想的。

二哥会暂且留在月鹿，称病避不见人，可能还需劳你多费心关照，莫让人叨扰他。”娜沐目光澄亮“妾明白。”是夜，胡之源睡在了娜沐房里。没有争吵，红烛，各自主动，胡之源却不行了。

“源源怎么今日看我像看陌生人？”“不是看陌生人，是看东燕长公主。”凤儿挠，不解问：“把你叫来确是为商大事，倒也不必这么严肃吧。

“她人呢？这么早去哪儿啦？”小禄回复，娜沐天刚亮便起床了，现在演武场练骑。胡之源未多虑，想她终是草原上长大的狂放女郎，人嫁过来，习惯没丢。

难受，却又不那么难受。难受的是夫君心不在她上，不难受的是今日早在娜沐意料之中。次日清早，胡之源睁见边空着。

“我来找你不用告知沉叔叔吗？”凤儿笑笑“不用。”胡之源挠挠下“锦兄比从前光鲜了，待我也不似以往那般谨慎。”“他现在是可正经掌事喽，也是我的人了，自然今非昔比。你已算蝶园熟人，我大主顾，他当然对你另相看。”

这副是的，可再也难敌脑中杂念过多，他了，了，了再，如此反复几回合后，陷尴尬。娜沐从他下蹭来。

“来啦。上楼吧，她在。”胡之源嗯一声便跑了上去，留小禄在楼下被几个早起的姑娘围着脸逗趣。凤儿是在，只是洗漱完毕尚未梳妆。

胡之源在外叩门唤她，玉玫便边加快手中发梳速度边请他稍候，凤儿倒满不在意一别鬓发：“请来吧，他又不是没见过我素面啥样。”

她好像也有些变化，天真稚气退散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成熟持重，角眉梢也透着些许他没见过的满足，她问，他总不好不答，但又不知如何作答，便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哦，正巧我也没吃。玉玫去多备一份，四殿下那份不要辣。”玉玫得令退下后，胡之源仍一副局促之态，实在惹凤儿好奇。

怎么了，胡之源也不知他怎么了！日思夜想的脸不施粉黛在他面前笑，他却突然觉得与她千里之隔。

“想是今日劳心，殿下累了，睡吧。”她何尝不知他此番不中并非累的缘故，从前着竹颈撑仍能擎天一，他是心里想着明日要见的人。

如此也好，否则他也犯愁待会儿该用什么由跟她解释。车疾疾至蝶园，胡之源抬脚迈门坎。锦哥儿在柜面噼啪拨着算盘，抬瞅他一又上盯回账簿。

有意外，今个儿胡之源异常拘谨，当初那洒脱自在德行浑然不见，门规规矩矩站着，凤儿请他坐才坐。“源源用过早饭没？”他摇，怕吃一半娜沐回来，没敢。

不疑！二哥放心装病，月鹿有娜沐看着，任谁也不敢动，这弟妹你也信得。”胡之沄当时表情甚是复杂，如同此刻的胡之源，他这位正妃真真没白娶，也愈发让他品不懂。

咱们是朋友，份也是差不多对等，我是蝶园魁凤姑娘时你都不曾这样，怎么我成了东燕擎君之女，你却与我生分了呢？再者说，这事你不早知啦，那会儿也该咋玩咋玩，今儿是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