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的。”凤儿捡起块小石投池中，惊得红鲤们四散。“园里馋锦哥哥的小倌不止一二，若那夜送他回房的不是和我相像的你，我相信，他绝不会。”面恢复平静，映照二人影，凤儿忽然蹲下，静静注视面。

“你把云麒哥当成我了对吗？”“你怪我吗？”凤儿故作嗔怒：“怪，当然怪，怪你喝那么多酒，吐得那么脏，玉玫大冷天大半夜还帮你俩洗衣服，手都冻了！”锦哥儿挣扎着支起半个，抓着凤儿小手：“你果真不怪我？”

“锦哥哥，我才刚来。”见是凤儿，锦哥儿拿账簿把脸上一挡，抬手轰她：“你走你走！我没脸见你！”

＊＊＊走锦哥儿屋，凤儿一就看见倚在廊下的云麒。俩人似有默契，并排走到后园鲤池边，伫立静默。云麒先开：“抱歉，刚才我偷听墙了，不过你怎知那事是因为锦兄把我当成你？”

云麒乐颠颠门，没走多远见凤儿拎着盒屋，便又折回来听墙。听门一响，锦哥儿不耐烦：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吼得门凤儿一脸呆。

“我知。”“还好，公没罚你，不然我心里更过不去。”云麒轻戳一下他伤，锦哥儿嘴里嘶哈着，扭瞪他，却见他一脸委屈。“谁说公没罚我，只因我是靠挣钱的，他不好打烂我吃饭家伙罢了。”

公和凤儿迈锦哥儿房里时，床上俩人一看就是刚醒，都正用一脸无法言表的别扭表情看着对方。锦哥儿一见凤儿，恨不得地面上裂个大好钻去，可地不会裂，他一把扯掉床幔，把自己盖了个严实。

“他罚了你什么？”云麒掰着手指：“从今日起，半年内，甭我的客人给了多少钱，我都拿不到一个铜儿，西边盖房往东搬砖…白。”

罚是逃不掉的，锦哥儿趴在院中间，被打得开绽的场景，凤儿没忍心跟着其它人一起看。

“权当你练手了罢，反正和女人的第一次，不是还在嘛。”说罢，凤儿一吻亲上他额，这是她第一次亲他。从此锦哥儿多了个习惯，没事儿就喜摸被她亲过的那寸肤，至死没改。

凤儿蹲在床边，把他脸上账簿扯下来，嘴里逗他：“脸没啦？我瞧瞧，脸这不还好好的吗，还是我最最亲的好哥哥呀。”锦哥儿快哭了：“我…我答应了留给你的。但是…我…”

她不是没求过情，可连最疼锦哥儿的夫人都说，犯了大忌就应受罚，她今日徇私，反而不利于日后锦哥儿在园里独当一面。夫人拿了不少钱给凤儿，让她请方晋最好的创伤药。锦哥儿板挨完，只能趴在床上等过年，他正趴着看账簿，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
“怎么是你？”见来人是云麒，锦哥儿忙扭继续翻账簿。“怎么就不能是我。”云麒边说，边过来看他伤势，嘴里凉气，坐在了一旁。锦哥儿合上账簿，也不转说了句：“对不起，我把你当成了凤儿才有这事。”

拦没拦住，还是让他们敲响公的门。

“那我的月钱分你一半，不够我再给你。”听完云麒双手捧腮，甜笑着：“你对我这么好，真没白让你睡！”锦哥儿脸一，忙又翻开账簿：“没事你就回去吧，我要盘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