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儿是你和公生的吗！”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母女二人笑得枝颤，娘一会儿仰一会捂肚，又是跺脚又是捶案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凤儿笑得泪都飞了来。

凤儿这么想，也这么。此后她每曰老老实实白天啃诡谍书，老老实实晚上在喜厅着面，老老实实陪母亲给她挑的客人喝茶聊天。凤儿徒着魁名号，却大多时只陪人聊天喝茶。

常丰觉得娘的解释太过复杂，直接了当跟凤儿说：“哪来那么多说法，收人家礼，回赠给人家，礼尚往来，礼数周全嘛。”

但他待人不薄，心又好，谁在蝶园名堂，他都会送个礼聊表心意，大家也就在手宽裕的时候，回赠给他些，当是谢他收容啊、扶持啊之类的。这算不上规矩，是习惯。”

娘听她问这个，忽然浮上一脸的趾气昂。“我？我送他的礼可是蝎拉屎独一份，天下再没有第二个！”“是什么？”凤儿和常丰问得异同声。娘一指凤儿鼻尖：“就是你啊！”这？这如何解释？常丰不明白，凤儿更不明白，俩人呆若木吉，常丰先磕磕地开了。“娘…你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…难不成…？”“难不成什么？”这回异同声的换成了魁母女。

＊＊＊此后，凤儿再没向任何人问起有关公的事，她很好奇，为何好像边人都知，单她自己从未听说，母亲和锦哥哥都反问她“公没和你说过？”

娘顺着气，拍着常丰大告诉他：“不是和你说过的，我是带着来的蝶园，凤儿怎能是公的孩呀！”“那为何你说凤儿是送他的…”“真笨，凤儿现在是蝶园的什么？”

如今凤儿觉得这些都是旁人早清楚不过，唯独她自己从来不知。既然公未曾和自己提起往事，那便是他不想与她说，那么她也就不应去问。

“丰儿啊！你驯时候让踢坏脑袋了？”“说你是大疯你就是疯，说的什么疯话啊这是！”一大一小两个人笑得裕仙裕死，看着她们笑到癫狂的常丰楞得像石块。

“嗯？他没和你提起过？”母亲和锦哥儿同款的诧异让凤儿心生疑窦，怎么都认为公会和自己说过这事，偏偏公从未和她提过半个字。

“魁啊？”“我生了个魁来。是园的摇钱树，你说算不算大礼，凤儿是不是世上独一份！”常丰憨笑着，凤儿也陪着憨笑，好容易缓过来劲儿，她又歪着脑袋问娘：“娘啊…你知公的吗？”

“礼数周全”这时她若是问“听说娘没回礼给公啊？”岂不是给母亲拆台，故换了个问法。

好像她和公有多亲近一样，好像公什么都会跟她讲一样，连公先前在里的遭遇，都是方晋提起她才知晓。

凤儿明显更理解常丰的解释，小吉啄米般着以示认同，转又问娘：“我记得娘最后一次夺魁，公送了您跟当时的我一般的红珊瑚，那您给公的回礼是啥呀？”常丰刚说完“礼尚往来”

和她良宵共度的价格着实昂贵，城中有权有财者又早被娘收纳石榴裙下，余下些小有钱财之袋银钱也就够这个的。有个事凤儿一直不解，为何她的客人必须母亲亲自挑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