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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制着抖个不停的身子,仔细察看,诧然惊呼。“川哥!你流鼻血了啦!”她抬手就帮他擦拭,丝毫不怕污秽。
“靠,人渣,败类!”温川闵忿忿不平地啐骂。
警察赶至后,他们稍微处理伤势,便随之前往警局做笔录,结束一场惊险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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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处理完毕,温川闵带着伤送海青回到她的租屋处。
“还很痛吗?”见他板着一张脸,眉头深锁,海青不禁抬起手要帮他揉抚,心疼地问。
“这么肿当然痛啦!”温川闵反射地闪了开。“幸好我后来还是有来找你,不然真不知会变怎样!”现在想来仍余悸犹存。
“对啊。”海青嘟起嘴巴,双眼还因方才的哭泣而肿胀通红。
“还对咧,对方要劫财,你就给他啊,抢什么抢?你一个女孩子抢得过两个大男人吗?只要能安全就好!”他忍不住凶恶地叨念她,完全不敢想象其他不一样的后果。
海青怔愣住,没看过他那么凶,眼眶蓦地红了起来。
“人家要抢我东西,我本能反应当然就是不给啊,事出突然,哪里想得到那么多?遇到这种事,我已经很伯了,你还那么大声干么!”她高扬音量反驳,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委屈、羞恼。
生平最怕女人哭,尤其是心爱的女人,温川闵马上像泄了气的气球,赶紧展开双臂搂住她,轻声安慰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大声,我是关心则乱。”
放纵地啜泣一会儿,海青才止住哭势,吸吸鼻子,在他衣服上抹一抹。
“我以后不敢再走那条路了。”她鼻音浓重地说着。
“你把衣物收一收,住到我家去。”他果断地下了指令。
“哦。”海青倒是温驯地听从,反正她今天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。
交往几个月了,她当然有在男友家过夜的经验,所以习以为常,乖乖地到衣柜取了一套衣服和内衣裤。
见她行李袋扁扁,温川闵不满意地目光一沈。“你可能没搞懂我的意思,我是说住到我家去,不只今天。”
“嗄?”海青呆若木鸡,受到惊吓之后,三魂七魄还没全部归位,眨应有些迟钝。
“一个单身女子住这里太危险了,以后就住我家,有好几个空房让你选;还有,你那个什么面交的服务,把它取消了,以后一律邮寄,没有例外,要买就买,不买拉倒。”他不容置喙的霸道在此时如原子弹般的爆发。
“取消面交可以。”她今天正好有此念头。“但是以后都住你家?这岂不是同居了吗?”她愕然地眨眨眼。
“同居就同居,有什么大不了的?顶多我直接打电话去跟你姐姐们报备。”温川闵自信得很,明知现在她的姐姐、姐夫们对他的各方面表现已经满意得可以力挺到底。
海青努了努唇。“他们要是知道我在回家路上遇到抢劫,一定不再放心我一个人外宿…”
“就是啊,他们把你交给我照顾,发生这种事,我当然要负责。所以,你就搬来找家,我才更能就近照顾你咩!”他上前一步,将她抱在怀里,大掌爱怜地在她背后抚啊哀的。
“哼,说得冠冕堂皇!”她娇瞋地咕哝。事实上,他带给她踏实安全的感受,是难以言喻的,像是归属、像是依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