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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兄来报,又有衙门的人上山来了。”
“这些衙门中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做。”石槐一拍桌“算了,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不用你去,我来就行。”盈玉洋洋得意地笑了,如果她能一再为他赶走那些官差,想必石槐定会回心转意。
“不用,我可以靠我自己。”石槐根本不想倚靠她。
“可是…”她对他的话感到十分震惊。
小三头儿想想又道:“让我们去吧!我可以打扮成樵夫的模样,一定可以瞒得过去,瞒不过去的话就另作打算。”
“这…好吧!你试试。”这也是个方法,若不行他再上场,说什么都不能让那些官差这般嚣张。
“好,我这就去,其他弟兄则暗地跟随,查探情势。”小三头儿说出办法后,便和其他人一块儿离开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?我帮你不好吗?”盈玉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帮我不是不好,而是我不需要。”打发不走她,他还真头疼,这该怪自己狠不下心吧!但那绝非是爱,只能说他太重情义。即使她对他再不义,他也不能这般狠冷对待。
“哼!你还真是死性子。”她瞇起眸,冷冷地说。
他不语,继续喝茶,静默地等待弟兄们的回报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大半天过去了,而盈玉仍在他耳边吱吱喳喳说个不停,他烦郁得想离开,可又得待在大厅里等消息。
“寨主,寨主…”这下子换刘婆慌张地跑进大厅。
“又怎么了?”石槐惊疑地站起。
“夫人…夫人不见了!”刘婆说着便淌下泪,那副伤心的模样让石槐顿时揪凝了心,全身绷得死紧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僵着嗓问。
“夫人一早起来就说要到前庭走走,那时我正忙着,可刚刚忙完了想去找夫人,竟看见她留在亭子里的一张字条。”刘婆拭着泪说。
“呵!傻瓜会写字条,骗谁呀?”盈玉冷冷一哼。
“纸条在哪儿?”石槐径自问着刘婆。
“在这儿。”她马上从衫袖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他。
石槐赶紧抖开一瞧,里头没什么字,只有四张小小的图画,一张画着衙门的捕快模样,另一张是小三头儿扮成樵夫的样子,第三张是她自己,第四张则是她跟着小三头儿出去会衙门捕快的情景。
旁边写了行简单的小字:是我照成的错误,我根去看看。
“造”和“跟”还写错字!
“这女人简直是--”石槐猛一挥衣袖,马上奔了出去,却看见迎面奔来满脸焦急的林华。
“又有什么事了?”眼下这情形,八成又出事了。
“小三头儿假扮樵夫,可衙门的人不信,硬是将他给捉走了。夫人看见了,马上出面为他说项,哪知道也给一并带走了。”
石槐黑眸一瞪,狠狠瞇起“过分!衙门就可以随意抓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