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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舍弃的过去,一一拾起珍藏。
啊扁的翠眸像起了一把燎原火,热烈地焚烧着她的。“是吗?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在他的目光下,她简直无法呼吸。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他邪魅一笑,侧首深深地吻进她的呼息,带着烈焰的温度,燃尽她所有知觉,唇,愈吻愈深、愈吻愈深,也愈来愈不满足单纯的吸吮,他在她檀口中粗哑地一叹,撬开她紧咬的牙关,舌,灵动的探入她口中,纠缠着她不断退缩的丁香小舌,结实的身躯将她压在石壁之上,感受她急喘地呼吸,一手扣住她推拒的双手,将它们反翦在后,另一手抚上她的纤颈,缓缓而下,由襟口探入,挑开层层的衣物,徐徐挑拨她的热情。
他在做什么?她又在做什么?
阙掠影从令人炫目的激情中醒来,双手的箝制早已松开,她的手竟不舍地紧紧地勾着他,火热的红唇背叛她的意识,主动回吻他,纠缠他,她的身子随着他带着火星的手,随着他所到之处不断燃烧…他的翠眸比平时更为深沉,带着狂炽的欲望,身子紧紧地抵着她、磨蹭着她,衣物早已随着他探索的掌大敞,两人毫无空隙的紧贴着…他像只美丽的猛兽,他的吐息、他的气味让她有个疯狂的念头,她想得到这头拥有一双醉人翠眸的兽,她已经孤独好久,好久…
她的热情焚烧着他,浮扁的唇婉蜒而下,啃噬着她的颈、她的肩,吻上她挺立的蓓蕾,粗喘的气息拂过她的敏感,引发她低低的喘息和战栗,她的声音像盆冷水泼进他的意识,浮扁猛然一震,将目光迷离、芙容恍然若醉、衣衫紊乱的她锁入怀中,在她耳畔粗哑道:“你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
平息急喘的呼吸,好半晌后,阙掠影轻轻将他推开,淡淡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激越的心衷教她悚然一惊,她容许他的孟狼,仅是因为孤独?为了这个在黑夜中冻僵太久的身子取暖?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激狂的一面。
啊扁看着她眼中的深思与疑惑“下次,”他掬起她的双手轻吻,抛了个媚眼。“你若主动,我定将你生吞入腹。”
她摇首,说得笃定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教我伤心。”浮扁半真半假地拉她柔荑抚上自个儿的胸坎。“难道我这么让你不满意?”
她抽回手,投以凉到极点的冷瞥。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…还是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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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牠们将我们困在这儿,究竟有什么用意?”
洞外,上百只的野狐密密地看守着,只要两人往外跨步,便可听到兽类的低狺,只好再度回到石室之内。
“那朵究竟是什么牡丹?”他实在很是好奇。
她淡淡瞥向他。“你不知?”自称爱牡丹却连品种都分不清。
啊扁皮皮地眨眨眼,对她话里的讽意听而未闻,撒娇道:“我没见过白色的嘛。”
阙掠影颔首。“的确,世人爱牡丹是因富贵吉祥、繁荣兴旺的象征,所以黄、红、紫三色牡丹尤为人们所青睐。”足下轻点,她踏着巨石而上。“这朵牡丹名唤『夜光白』,因其花瓣白能透光而得名,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听她语带惊奇,浮扁亦飞掠巨石之上。
“我从未见过七蕊夜光白!”
“七蕊?”他实在有看没有懂,这很稀奇吗?
“你瞧!”她伸手指给他看“花内有七个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