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酒壶喝了一，过了一会儿才：“如果我们能一次谈开，我便再也不提了，我想挖开你藏在心底的事，你却老躲躲藏藏的。”

他将手上的酒壶递到她边，她啜酒，觉辣意一路烧下胃。

“我没骗你，我真的中毒了。”她的僵了下，他收手臂。“不过你别担心。”

她淡淡的话语，让他拧下眉心，他转过她的，盯著她的脸。“因为觉得痛苦才想淡忘吗？”

“为什么想忘？”他又问。

她的话让他蹙起眉心。“你真的无法原谅你爹？”

白玉银长叹气。“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想，虽然爹变成这样乎我的预料，可或许这样也好，否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与他相。”

她听见他喟叹一声。“我想再喝酒。”她试图坐直于，他却不让，手臂环过她的腰腹，搂著她。

她沉默著，心掠过一抹惆怅。“你…”“算了，先不提这事。”他转开话题。“今天见到你爹，你心底定想起了一些事，虽然你嘴上不说，可我知你心里还是想到了过往的一些事，否则你不会在这儿喝酒。”

那山，他是知晓的，只要白豪丰清醒时就在那山里敲敲打打木工，字是后来才刻上的，除了一开始好奇去瞧他刻了什么外，他没再去看过，毕竟那是他刻给妻女的话语，他不想去窥探这份私密。

原以为失心疯的白豪丰会毁掉自己在清醒时所的东西，没想到他只是困惑地摸东摸西，一开始他不晓得那字是自己刻的，直到他心血来地跟著刻字，才发现两者的字迹是一样的。

次来我故意避而不见吗？”

“你回答我一件事儿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她痹篇他凝睇的神，举望天。“在这儿好像让整片天环著一样，星星只要伸手就能到。”

他勾著嘴角。“你就是不信对吗？”这话她不知问了几次了。

“你真的中毒了？”

她叹气。“至于以前的事…又何必念念不忘，不只是你，就连我爹，有许多事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
她没回话，沉默不语。

有时他会满山地跑，完全忘了山的事，但过一阵又会发现那个地方，因为看到那些刻字而觉得新奇。

“你说。”

他摇。“谈不上后悔，只是有而发罢了，你喜住山上吗？”

他没说话，眸黯了下。“在你中，我只是霍大侠，不再是石了。”

“你没醉最好。”他转过她的。“还有，我是在轻薄你没错。”他盯著她酡红的脸。

“以后我陪你喝，别一个人喝闷酒。”他也饮酒。

“我没有故意不提，只是觉得提了也没什么益。”她抬望着星海，继续说：“小时候我喊你石，又臭又的石，你瞧，我现在不是说来了吗？可说了又怎么样，在我里，你就是霍大侠，不再是石了。”

她。

“回答我。”

“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，我指的是你心理上的痹篇，你除了在我们之间拉距离外，也不喜我说以前的事。”他直言。

察觉鼻泛起酸意，她鼻，压下心中那份莫名

他的直言让她微愣。“你…”“下山把该理的事理完后，我们以后就住山上吧！”他的指腹轻轻过她的粉腮。“我爹是个猎，小时候我总以为自己长大后也会像他一样，没想到最后却成了这样。”

他转个话题。“还想喝酒吗？”

她没应声，像是懒得再与他争辩。

她移开视线，故作轻松：“你什么老要当石，当霍大侠不好吗？人都会变的，你为什么总要抓住饼去的事不放？再说我们白天不是才谈过这些事吗？你现在什么又说这些。”她可受不了他一天到晚提这些事。

“那我们就住山上吧！”

她呢喃著：“我不知，有好多事都变得模模糊糊。”

她微微一笑。“没那么严重，只是想忘所以就慢慢忘了。”

“你…”“就连我小时候的名字，你也故意不提…”

“或许我不该告诉你你爹的下落，还带你来见他。”

“记著要什么？”她反问。

她闭上没说话，他也没她承诺什么，只是温柔地抚著她柔乌黑的发，她也懒得再纠正他轻薄的行为，反正她现在说什么他都只挑听的来听。

他话中的慨让她忍不住问：“你后悔了？”

起初他完全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了这些东西，但很快地他就认定了山里的东西是他的，他像寻宝似的去找那些刻字，周而复始地重复著，有时他会呆呆地坐在里，呢喃地说著听不清的话语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“放开我。”她推他的手。“我说了我没醉，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这样是在轻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