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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这副德行?我留地址给他的?”
“对呀!他还拿笔记本给我看,上面是你的字迹没错,他今天晚上应该会过来,你记不起来吗?他皮肤古铜色,看起来好像是外国人…”
艾筠想不出来,但是她担心地暗忖,该不会是伦敦警察跟踪来了吧?还是那个用哥罗芳让她昏迷的人?这些人到底是善或恶?该不会是来追杀她的吧?
玻璃门上突然有人敲了两下,宥苓回头一看,顿说:“喏,说曹操曹操到。艾筠,那个人又来了。”
艾筠纳闷地跟去开门,想了一秒,才想起他是谁。
“程信安?你怎么跑来台湾了?来,快进来。宥苓,我跟你介绍,信安是闳毅的朋友,我们在伦敦的市政厅演奏会上见过面。”
信安走进咖啡屋,显得小心翼翼地说:“艾筠,你今天刚回来?我忘了问你的班机日期,后来回马来西亚待了两天,干脆就飞来台湾了。”
这段话在暗示什么吗?这么说来,信安是“专程”从马来西亚来台湾找她?
宥苓打着招呼说:“我跟你说过了,我叫宥苓。你是马来西亚人?”
“对,算是半个华侨…”信安察觉出艾筠的脸上有种微微妙的变化,顿时住嘴,心中思忖,他会不会太唐突了?干是又急说:“艾筠,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宴会上聊得很愉快?这回我来台湾,你该不会不欢迎吧?”
艾筠收敛起杂思,露出友善的笑容说:“哪里会?我还答应你,只要你来台北,我一定带你到处逛逛,尝一些台湾口味的地方小吃。”
宥苓一边旋进吧台一边说:“别站着说话嘛!坐,程先生,你想喝点什么?小店招待,你不要客气。”
“尝尝你煮的咖啡好了。大家年纪差不多,直呼名字就好。艾筠,你这趟旅行玩得还愉快吧?闳…闳毅呢?”
“还好。他回家了。我记得你家在马来西亚是在做…”艾筠不轻不重地说。
“佐英矿产,挖采钻石的。”
“对,嗯,你们在台湾也挖吗?常不常来台北?”
信安保持着微笑,目光一直停留在艾筠的脸上,这令艾筠有些不安起来。
“台湾恐怕没有钻石矿,不过我们在台北和高雄都各有几家宝石公司,我还想逐渐把重心摆在这里的扩展业务上,所以我常来台北。”
他也未免太诚实了,既然常来台湾,那表示对台北不陌生,哪需要艾筠带他去逛?这么一来,他的“动机”更明显了,然而一个沈闳毅已经够她心力交瘁了,她哪还有心思余力再去应付就要展开追求攻势的程信安?
宥苓端来一杯咖啡,三个人坐在一块儿,信安反而好像找不到话说了,想了半天,他干脆老实地问:“艾筠…我知道你跟闳毅认识不久,我这么唐突地来找你,不会造成任何…任何麻烦和不便吧?”
艾筠不自在地垂下眼睑,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哦,不会,你放心,他们刚在机场吵了一架。”宥苓鸡婆地说。
“宥苓,你…”艾筠给了她一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