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抱歉，我…”

“我哪里怪气？”他一副“愿闻其详”的态度。

他又笑了“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“你是说，我因为你的拒绝所以怪气？”他的黑眸冒火来。

“没错！”

下班时间，两人坐车回饭店时，聂靖远开了。

“不然呢？你大姨妈来了？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
“不能回答吗？”他盯着她僵的神。

他的问话让她不知该回应什么，所以选择沉默以对，幸好他也没再说话，车内的空气顿时显得有些胶着。

他沉默了一秒。“八年？你是说，这期间你没再跟任何人往过？”

“莲恩。”聂靖远伸

“你不觉得哀悼的时间有过长了？”

两人怒视着彼此，呼沉重而急促，膛快速地上下起伏，她直觉地扬起手想再掴他一耳光，但理智及时回到她脑海。

“看你好像满期待的。”

“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“八年又四个月。”

她转向窗外，不想理他。

“你这天之骄我见多了，”她忍着气说：“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，不接受别人的拒绝，也不知怎么理拒绝这事。”

有几秒的时间她本无法任何反应，只觉到他的探索，当她意识到他在她嘴中的气息时，她开始挣扎。

“这算什么？你要你的人生停在他死的那一年吗？”他莫名地升起一怒气。

他愣了下，忽然大笑声，升起的怒意一下消失无踪。

她恼火地瞪他一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
“他是老朋友了。”她望向窗外。

碰了个钉，江莲恩收起笑容，盯着司机的后脑勺不再说话。

“跟葛雷一起吃饭，你倒是答应得满快的。”聂靖远忍着气说。

聂靖远没说话，黑眸闪着熊熊火焰，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，她本能地抬手着他的左脸。

她瞪他一“睁说瞎话！”

他瞥她一“怎么，担心我一个人吃饭无聊，还是怕我寂寞？”
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怪气？”她怒视他一。

“是吗？”他的语气虽然平淡，但腔间却有烦躁升起。如果她想有人陪伴吃晚餐，她可以找他，而不是葛雷。

“这也是我的事。”她怒声说。

大笑后，他盯着她的脸。“我喜你这犀利的幽默。”

“还是你觉得你们的情很伟大，你这样很凄？”他厉声问她。

江莲恩到掌心有刺痛，血从脸上褪下。“对…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
他的话激起她的怒火，她未加思索地扬手赏他一掌“啪”地一声，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
“他去世几年了？”

他挑眉“果然没有！”

她无法再忍受，对着司机以英文叫：“停车！”车尚未停妥，她就开车门想下车。

他忽然俯冲而下，像老鹰一般攫住她的嘴，让她的声音消失在他的畔。

江莲恩盯着窗外，对于两人现在这不自然的相气氛觉得很疼，以前聂靖远虽然不好相，但至少气氛不会这么僵，现在却变成这样…

他一笑，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，江莲恩庆幸司机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，否则她可要尴尬了。

“我怪气？”他挑起眉。

江莲恩僵了下，她当然知他说的“他”是谁。

“什么？”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
他生气地扫住她的肩，转过她的，让她面对他。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没什么幽默。”她立刻说：“我们毕竟还要共事，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气氛这么僵。”

他的吻带着惩罚、怒气，还有一些他无法理解的情绪，当她开始打他的脸时，他放开了她。

“这是以秘书的分问的吗？”他嘲讽地问了一句。

她低看着自己的手，而后扬起一抹浅笑，试着打破两人间的藩篱。“你呢？晚上打算什么？”

“我不觉得气氛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