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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逃窜,我这位小兄弟又急需救治,故而就不跟你们回府衙了。
这些银两就给那两位受伤的官爷买药疗伤,我们就此告辞。”说毕,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差役们,右手抓住鹰刀的后领,窜上道旁屋顶飞掠而去。
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吹过,鹰刀一边在心中惊叹那人轻功厉害气脉悠长,一边嬉皮笑脸地向那人道谢:“这位大叔,今天若不是你,我的这条小命只怕就交代在那里了。大恩不言谢,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,我绝不推辞。”
那人并不说话,只是埋头穿梭在连绵不绝的民舍之间。鹰刀看看身下,并不是去自己居所的道路,突然觉得不安起来。虽然这人救了自己,可常理来说,不是应该客客气气地将已受伤的自己送回家,然后说几句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”
之类的话,接着连姓名也不留就挥手告别吗?这才是侠者风范啊!当然,换作是自己也许不会那么傻,一定会说“谢是不用谢了,来点实惠的,给个三千两银子,以后大家不拖不欠。”
不过这也应该是把人送到家才能做的事。可此人一声不响地只顾拎着自己赶路,想来有他要去的地方,只怕另有图谋。“这位大叔,如果不麻烦的话,能不能送我回家?我…伤的很重啊,再不抓紧时间疗伤的话,只怕就要翘辫子了。
我的家不远,就在城东永福里巷…啊哟,你瞧,说话间,我的鼻血又流出来了,止也止不住…”那人停下脚步,将鹰刀扔在屋顶上,伸手在鹰刀鼻翼两端掀了掀,便止住了鹰刀长流不止的鼻血。
鹰刀大喜,以为他回心转意,正要开口道谢,却突觉胸腹间一麻,已被点了穴道。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老实说,我没有什么钱,家里也很穷,如果你打算勒索绑架,那就找错对象了。”
鹰刀惊叫道。那人嘿嘿冷笑一声,原先救人时的仙风道骨立时荡然无存:“如果你想活命,趁早给我闭嘴。”
完了,刚逃离狼穴就又落入虎窝,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?早知如此,当时在家里说什么也要把淡月留下,那么此刻一定是自己骑在淡月身上,而不是被眼前这恶人骑在自己头上。
望着那人恶狠狠的眼神,鹰刀小声道:“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,不知能不能满足我?”“什么事?快说!”“我…我想尿尿…早上水喝多了,一直没有解…”鹰刀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那人一拳打晕过去。温府。
为了取信于温师仲,杨四并不坚决推辞温师仲将温婉儿嫁给自己的提议,对这节外生枝的婚事,杨四除了自叹倒霉之外,也不得不佩服温师仲视女儿如可交易之货物般的黑心肠,也亏得他在平日里口口声声说温婉儿是他最宠爱的女儿、是掌上明珠,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爱在嘴巴上而已。
将不快埋藏在心里,杨四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,开口道:“当前之势,拒蒙彩衣容易,令蒙彩衣不再打襄阳的主意却难。
对襄阳,蒙彩衣实有势在必得之心,因为襄阳南船北马水陆两路的交通都极为便利,是联结大江南北的枢纽,蒙彩衣不想北上发展也就罢了,若要北上,控制襄阳,控制长江水运是她的第一要务。